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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肇舒的博客

美加边境的尼亚加拉大瀑布

 
 
 

日志

 
 

汪增伦:非洲岁月记忆:在非洲坐牢  

2016-07-23 14:53:00|  分类: 日常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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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南京二中老三届《汪增伦:非洲岁月记忆:在非洲坐牢》

汪增伦:非洲岁月记忆:在非洲坐牢 - 南京二中老三届 - 南京二中老三届

      有人说,一个完整男人的标志是:当过兵,离过婚,坐过牢。这当然是说笑话。我没当过兵,没离过婚,但我坐过牢,而且坐的是外国牢 — 非洲纳米比亚的牢。

虽是隐私,多年过去,可以解密了。

我坐牢的起因跟纳米比亚农场和圣诞节假期有关联。

纳米比亚位于非洲西南,它的国名原称就叫西南非洲。人口两百万,约相当于江苏省人口的40分之一。然而它的面积有82万平方公里,是江苏省面积的8倍。“地广人稀”这个词用在那里名副其实。纳米比亚大片的土地大部分集中在白人手里,有的白人农场的土地连绵几十公里,走一天还在农场主的领地里。黑人酋长也掌握很多土地,纳米比亚开国总统努乔马农业工人出身,带领人民取得国家独立后,七个黑人酋长各拿出一些相邻的土地奖励给他的,使努乔马也拥有了自己的农场。

圣诞节是西方最重大的节日,西方人自万圣节后到感恩节到圣诞节称为“节日季”(holiday season),放假不断。作为英联邦国家的纳米比亚同样如此,很多单位圣诞节前后往往放假一个月。白人或有钱的黑人在圣诞长假往往全家外出旅游,或到本国大西洋边斯瓦克蒙,或到相邻的南非开普敦,更有钱的远赴欧美。每每圣诞长假,这黑色的大陆总沉浸在假日的欢乐气氛中。不过,欢乐曲中也有不和谐的音符。阖家远游的农场主们往往放心不下他们的农场,他们的农场也往往在长假期中屡遭失窃。

“黄赌,白嫖,黑偷” -- 有人这样“总结”世界主要人种黄种人、白种人和黑种人的“劣根性”。黑人占大多数的纳米比亚与非洲其它地方一样,小偷多,治安难,社会乱,圣诞长假期内农场失窃已不是新闻。为了打击盗窃,圣诞节假期前后纳米比亚政府严加防范,各城市进出要道口都设立检查站,军警荷枪实弹检查来往车辆行人。所有车辆,特别是装有货物的车辆必须在检查站停查,警察、军人检查驾照和货物发票,移民局官员检查外国人的护照,有货无发票就有盗窃的可能,护照或工作签证过期就是非法居留。我就是在这个时期撞上“枪口”的。

那一年圣诞前的12月9日,我自遥远的纳米比亚原始部落奥普沃驾驶越野车回首都温得和克,到达首都北部检查站时排队停车受查。在除了黑就是白的人群中我的中国脸迥然不同,警察要我出示驾照,荷枪实弹的军人看了车内,一切都没问题。警察挥手我就要启动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移民局女官员过来拦住了车,要我出示护照。我递给了她,她仔细地看了,然后说,对不起,你的工作签证八月份就到期了,已过期四个月。我解释,工签到期前就向移民部门递送了工签延期申请,还在审批中。她扣住护照,一副公事公办的脸,要我三天后到移民局来解决。

三天后我和公司工签负责人到了移民局,出具了早已送签移民局收据。对方在成堆的资料里忙了许久总算查到了申请资料,看来是忘了。对我的送签申请四个月未作办理的现实给他们带来了尴尬,他们之间用本地话叽咕了一会,然后说要研究一下,叫我们在办公室等。约一个小时后,一位官员出来说,由于申请人工作签证过期后在没有获得新签证前仍然工作,违反移民法,必须今日离境,离境登机前予以拘留。我们顿时懵了,抗辩说我们送交工签申请已四个月,从未得到批准或拒签的答复,责任在你们。对方只是耸肩摇头,坚持要公司立即为我购回国机票。其实,这是我第三次来纳,也八个月了,对于回国真的不介意,只是以“遣送回国”这种“国际司法”离境形式令人意外。

下午,公司来人告知只有19日才有机票。移民官员答复,那就拘留到18日。天啊,拘留一周!我有点晕。

在两位移民局官员一左一右陪同下,我坐进移民局小车。问去什么地方,一位移民官员笑着说,送你到你们中国人建的地方。公司负责签证的人开着公司的车跟着,看我被送到什么地方。小车从移民局所在的温得和克市中心穿过半个城市到了西部郊区一座警察局大楼。这是几年前甘肃公司承建的,外观庄严,是我认识的一位德裔知名女建筑师瓦茨设计和监理的工程。瓦茨是世界建筑师协会成员,以严格,甚至是苛刻出名非洲建筑界。甘肃公司承接这座警察大楼后不断被她找毛病,最后要甘肃公司对这幢建筑终身保修,甘肃公司不接受,选择退出纳米比亚市场。

警察局大楼整个地下室都分隔成一间间拘留所,专门关押法院待审的嫌疑犯。沿着大楼斜坡道我们的车辆下行直抵拘留所大门,没有警卫,一名警官坐在办公桌旁,移民局官员递上公文,指指我说:“就是这位先生。”警官在文件上签了字,移民局官员对我说了声“拜”离开。这时警官从旁拉过一个人对我说“刚刚送来你的一位老乡”,我才发现警官身边站着一位中国人。他向我打招呼,问我哪单位,我说江苏国际的。他介绍自已姓名林一泉,福州人,在纳北部荣都开店,也是因签证过期在过北部检查站时被扣。我想到我的一位老同学,也是福州人,可能是本家兄弟吧。我们交谈时警官接了一个电话,对我说:“中国大使馆等会来人看你”。听到使馆要来人,我的心顿时安定了许多。

我环顾四周,这里就是那电视电影里看到过的“看守所”吧。我们所在是一大间半开放的拘留接收处,里面半开放与一间间栅栏隔到顶的囚室相邻,不知有多少间。囚禁的男女分开关押,乱哄哄的。多数是黑人,还看见一个金发白种女人。也有不少南部非洲特有的肤色不黑不白的杂色人,温得和克南部八十公里外有一座杂色人城市,我去过多次。大概由于我们这两个中国人的出现,几乎所有面对我们的囚室栅栏空挡都挤着脸,不少人喊着“秦!秦!”“金章!金章!”这是非洲当地人称呼“中国人”的两种叫法。更有些女人用手势做着下流的动作,淫荡地笑着叫着“kiss me!”“fuck me!”不堪入目难以入耳。这些人绝大多数是穷人,“穷生盗,奸生杀”,也许不少人都干过偷盗淫骗杀人抢劫等下三滥勾当。

一个黑人青年提着两只桶走进大门,在我身旁放下等警察开里面大门。我问他是干什么的,他说他也是里面的嫌犯,安哥拉来的,没护照被抓进来,也因没护照回不去,在这里每天负责送牢饭,自己也有口饭吃。我好奇,伸头看桶里,只见桶里装着像浆糊一样的东西。问是什么,他说“曼汉果”。我知道“曼汉果”是当地人的一种食物,从未吃过。我问囚室住几人,他说6到8人。我指指眼前问就这几间?他说里面还有好多间。他告诉我,里面还有一个中国人,是医生,因没执照非法行医,被抓进来关了好几个月了。从送饭黑人这里了解到,这里被关押的人都是等待法院审判的,有的人已关了数月还没审判。因签证问题被羁押的外国人主要是偷渡来非法打工被查到的安哥拉、赞比亚等周边国家人。

林老板显得很老练,安慰我不要害怕,不会有事的。他见我会点英语,拉我当翻译,对警官说他请吃晚饭,掏出两百纳元,请警官安排人到外面买些面包炸鸡啤酒来,一起吃。警官很高兴,叫一个小警察跑腿办来,几个人围着办公桌吃着喝着聊着,两个非洲警察与两个中国嫌疑犯其乐融融。

使馆来人了,由中江纳米比亚公司老总和项目负责人陪同。使馆人员径直走到我的面前,与我握手,自我介绍:“我姓刘,使馆一秘。”第二句话:“受苦了!在这里你是否受到过不公正的对待?”我摇头。他说,目前你是在纳中资公司第一个因签证问题被纳移民局羁押的人。中江公司报告后,使馆陈大使召开了使馆党委紧急会议,决定明天照会纳政府。大使安排我来探望,告诉你一定会解决,暂时委屈你了。他转向警官,掏出使馆证件,用英语与他交谈。说关于这位中国公民因签证问题被羁押,中国大使馆明天上午将与纳米比亚政府交涉,希望在这里受到公正对待。警官恭敬地听着,告诉使馆自我们送来后一直在办公室这里等候中国使馆来人,一切正常处理。刘秘问今晚如何安排,警官说没有空房间了,尽量在安排人少的房间。刘秘不同意我们与任何非洲当地人住在一起,警官想想说那只有住过道了。刘秘提出实地看看,和陪同来的公司老总一起与警官走进囚室。

此时我把陪同使馆来的项目负责人拉到墙角,轻声告诉他,我身上还有公款美元和纳元,赶紧悄悄拿出给他带走。在非洲,当地人都知道西方人身上有卡,中国人身上有钱。纳米比亚多次发生中国人被抢案件,抢劫的甚至是警察。我身带现金到温得和克是为项目采购,没想到一入移民局被押到拘留所了。身在此时钱在此地,不正如肥羊入狼窝肉包子打狗吗?

不一会刘秘和警官等人走出来,刘秘说,看了一圈,没有比过道空间更好的地方了。公司老总解释,这是押送疑犯去法院警用大巴停车过道,警车由后大门倒进拘留所后,锁后大门再开前大门。疑犯上车后先锁前大门再开后大门,警车开出后再锁后大门,如此循环开门以防疑犯逃跑。送审法院的人若判有罪就送正式监狱服刑,无罪当庭释放。

使馆和公司来探望的人离开了,当班警官仍然与我们在聊天,显然使馆探望使我们与囚室里待审的疑犯们有所不同。深夜十二点,换班的警察到了,警官指指我们向他们交班,然后跟我们客气道声“晚安”下班离开。接班的警察看看登记本,说你们该去休息了,按规定,请将手机、皮带等交出保管。我说中国大使馆明天将与你们政府协商解决我们的事,会随时联系我们,不能没有手机。另外我们只在过道休息,不与其他人接触,没必要没收皮带。他想想也行,打开过道门让我们进去。

这是一处比较大的室内水泥过道,前后两道大铁门,灯光昏暗。今夜,这个非洲警察局拘留所警车过道将是我的栖身之地?此生在国内从未跟警察法官打过交道,更不要说坐牢。想不到我也会坐牢,而且是坐非洲的牢,心中不禁有点悲凉。

南部非洲处于南半球,十二月正是夏天,夜里不冷。公司晚上探望时给我带了几个面包和一床毯子,我和林一泉靠墙半坐半盖。纳米比亚与国内时差7个小时,此时温得和克午夜正是南京早上。我用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告诉因为签证到期我一个星期左右回国。家里很高兴,我这次去非洲这么几个月就回来了出乎意料,却不知此时我正坐在非洲牢里。

夜深了,拘留所一片寂静,周边囚室我们的男男女女“牢友”们都进入了梦乡。未见警察持枪巡防,也没有电视电影里国民党中统拷打共产党员的惨叫场景。我和林一泉各自打了一通电话,发了一通短信,“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我们聊起天来。

国内在纳米比亚做生意的人不算少,我们称之为“个体户”,潜意识里觉得他们“政治地位”比我们低。国内中央领导来纳访问,使馆总是安排我们中资公司参加接待服务。就是这次坐牢,使馆来人看望的是我这个中资公司人员,当然顺便也安慰安慰同时进来的个体户,这点林一泉也感觉到了。但在“经济实力”上个体户这个群体远高我们这些国际公司,不可小觑。我刚来纳米比亚时,同时来的不少个体户在温得和克市中心商业街摆地摊。几年后,他们都在中国城拥有了店面,与当地和周边国家做各种批发生意,大多数人身家百万甚至千万,而我一成不变地仍在工地忙碌。他们最愿跟安哥拉人做边境贸易,因为安哥拉人直接使用美元交易,我们常用工程上赚取的纳元找他们换美元带回国。

个体户们几乎在纳米比亚所有的城镇开店,驾车路过辽阔的纳米比亚大地,时见门头写着歪歪扭扭中英文“中国商店CHINA SHOP”的店铺。一位在温得和克开起名为“香港饭店”的老板娘跟我说过,为了选择开店的地点,她和老公从国内来时下了飞机后第一件事就是买一张纳米比亚地图,查到离首都一千三百公里,夹在安哥拉、博茨瓦纳、赞比亚和津巴布韦四国交界的纳米比亚东北端城市卡提玛,他们认为那个偏远地方缺商品无竞争有商机,决定就到那里开一家衣帽箱包店,果真挣到了第一桶金。

只要有钱赚,个体户们在纳米比亚什么生意都做,开店,开厂,种菜,养鱼,烧窑,制砖,建筑安装,很是辛苦。他们中也有害群之马,赌博,贩毒,走私,洗钱,什么坏事都干,机场安检多次查到过身绑几万甚至十多万美元现钞出境的中国个体户。腰缠万贯个体户们给当地人带来了“中国人有钱”的强烈印象,从而使在非洲的中国人不管是做生意的还是旅游的都成为歹徒觊觎的目标。个体户们在非洲做生意赚钱有时是刀口舔血,时有被抢被杀的传闻。彼时传说最多的一件凶杀案,就是两名个体户开车带着几十万美元现金从安哥拉边境到温得和克途中失踪,纳警方在中国大使馆的严重交涉下严加侦查。侦查期间有人反映有个警官听到严查消息后在家里夜间烧美元钞票,抓来严审,凶手果然是他。原来这名警官途中拦车检查,发现大量美金后竟然使计枪杀并焚尸了两名中国人。威逼之下,和盘托出,全案告破。

聊到了做生意,林一泉话多了起来。我说:“你们卖的都是低劣商品,鞋子穿不到几个月就坏了。”他说:“质量是差,但价格也很便宜。正是有了我们卖的便宜鞋子,非洲的孩子才开始不光脚。白人商店的鞋子质量好,有几个黑人孩子买得起?”我愣住了,想想这歪理也有点道理。我问你们卖的鞋怎么比国内大市场还便宜?他说他们是把国内一些小鞋厂卖不掉的货整仓库估堆买下,成本大头主要是运费。这样既救了国内小鞋厂,又解决了非洲黑人兄弟姐妹们的穿鞋,自已也赚了钱,功德无量啊。聊到晚上使馆来人话题,他说:“别看大使馆为你的事今天又开会又研究,明天还要照会纳米比亚政府,纳当局再调查研究,不知哪天能解决呢。我敢跟你打赌,我肯定比你早出去。”我不明白,他笑了,搓着三个手指说:“我刚被扣,我的朋友就找移民局的朋友了,送上了这个,那时大使馆也许还没开会研究你的事呢。”纳当局腐败我很了解,工地上有很多中国员工与我一样工签过期违法工作,遇到移民局劳工局来查,公司总是塞点钱就走了。这次中国大使馆为我扣留要照会纳方,这可是外交问题。公事公办,使馆比林一泉的朋友权威多了。同是签证过期进来,怎么可能他这个“个体户”生意人比我这个“国际公司”负责人早出去?为了不太伤他的心,我没说出来。

非洲天泛亮,牢中第一夜在两个中国囚徒的聊天中度过。快没电的手机出现多条短信,都是工地上睡梦中醒来同事弟兄们发来的关心慰问内容,有的问好,有的问是否挨打,鼓励我挺住,还有夸我没有出卖他们工签过期的人,我看了苦笑。

身后囚室开始躁动,我注意到有人陆续从囚室内出来,警察把他们集中站在大门内空间。我看见了那个金发女白人,她在黑杂色人群中很显眼。我走近向她问早,她礼貌答早。我好奇地问犯何事关到这里,她说四天前跟家人去饭店吃饭,因事与店家争吵起来,她掀了桌子,店家召来警察,带到了这里,今天上法庭庭审。她问我犯何事,我说了。这时后大门打开,一辆法院大客车倒进来,等着的候审犯们鱼贯而入,那个金发女白人向我告别,我祝她好运。

上午十点左右,值班的警察打开我们住的过道间,叫了一声“Mr.Lin”,我对林一泉说喊你呢。他向外看了一眼,立即对我说:“朋友来接我出去了。告诉我你们老总的电话,有什么事要我转告。”我呆住了,想不到他真的比我早出去。给了他电话号码,托他转告我的电话没电无法联系,请老总催催大使馆。他跟我握握手,安慰说会出去的,我一时无语。

林一泉出去了,我顿感冷清。拘留室一批人送去法院审判,又有人被警察送进来。纳米比亚人一天吃两顿,那个专门送饭的拎着两只空桶走出拘留所。我什么时候能出去,真的坐到19号被遣送机场吗?还有七天呢,一个人在这牢房过道怎么过?身上的几个面包吃完就和当地非洲囚徒们一样吃“曼汉果”了?真想不到我落到了这种地步。惶惶中我度过了整整一个白天。

晚七时许,一名警察开门把我叫出,公司老总和几个同事终于出现,说林一泉出去就打来电话,公司催使馆,使馆找律师先把我保出来。他们带来一套新工作衣,让我换上,把穿的衣服和盖的毯子都扔了。然后直奔中国饭店聚聚,说把牢狱之灾的晦气去掉,这是出狱人的“规矩”。

我看看坐了一夜的监狱,警察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旁,不远锁着的囚室栅栏间依然挤着男女疑犯们张望的脸,突然觉得有点不舍。我去过纳米比亚总理府,去过白人高级住宅区,也去过黑人贫民窟,现在正在纳米比亚唯一的女人裸露上体的原始部落工作,但从来没去过非洲的监狱。这次不幸而有幸地坐了一次牢,多了一种不亚于其他经历的特殊经历。阿Q精神万岁,聊作精神财富吧。

林一泉在里面就肯定比我早出去的预言不幸而言中。我算了一下,几乎同时进去,他蹲了18个小时拘留所,我坐了28个小时牢。对非洲小国的官员,大使馆的外交照会与金钱贿赂相比是否有点羸弱?

我的被扣在移民局的护照怎么办,负责签证的同事说律师保我是以执行移民局离境决定为名,要求人保出来等到19日离境而获准的,移民局要把护照扣到18日。到时护照会给的,人也不会离境,大家都明白会怎么做。

一周后,公司把护照从移民局拿来给了我,签证页上方盖了一个三角章,那是纳米比亚移民局拒签离境的印章,日期是2001年12月18日,等腰三角线上特别写着:“YEP VALID FOR TWO DAYS ONLY”(有效期仅两日),也就是19日必须离境。但下面又盖了一个大方章,一个圆章,日期签的都是2001年12月18日,方章是正规的工作签证,上面分别写着:“To take up employ”(获得受聘),“With Equator Constrctor only”(只受聘赤道承包商),有效期到2002年3月17日。这是正常的三个月工签,按规定期满后再申请一年工签。

看来,个体户用的那一套,国际公司也会用。

(见签证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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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月后,我应邀参加了中国大使馆举办的“纳米比亚中资机构华人华侨春节团拜会”。大使会上致辞,总结使馆一年工作成绩时提到:“我们对因签证问题受到纳米比亚当局错误处理的同胞,及时进行了有效的领事援助。”大家热烈鼓起掌来,我跟着鼓掌。我感慨,“使馆照会”,“领事援助”,这些庄严的外交辞令我都享用过了,实在愧领不敢当。大使敬酒走到我们这桌时,公司老总指着我说:“陈大使,这位就是使馆保出来的那位。”陈大使热情地握着我的手,说:“受苦了!”我激动地连连回答:“陈大使,谢谢!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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