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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桐:陇疆游,重温边塞诗  

2017-03-07 08:23:25|  分类: 日常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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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2011年9月3日至22日,我们一行25人游览了甘肃敦煌以及新疆南北,我们的团队中包含两位80岁开外的老人,一位是高爷爷,已经于几年前离开我们;另一位是陈爷爷,目前健在,最近他写了一篇文章:陇疆游,重温边塞诗。陈爷爷离休前是南京雨花中学语文特级教师,从他的这篇文章可以看出其深厚的文学功底。

下面的图片是我们在敦煌莫高窟前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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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图是在敦煌鸣沙山骑骆驼后的留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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陇疆游,重温边塞诗

对于陇疆之游,早已心向往之。青年时期,由于条件的限制,能读到的边塞诗本就极少,再加上对于历史地理的无知,虽然喜欢读,其实连一知半解也没有。所以总想着有朝一日能去陇疆实地看一看,给自己补补课。

这一天等的时间太长,一等就等了几十年,老了。在朋友的帮助下,实现了这个愿望。不可能自由行,随驴友转转而已!

所谓游陇,首站就直接到了敦煌。敦煌石窟、鸣沙山、月牙湖。这已是边塞风光了。列四郡、据两关,我看到的兰州只是远远的一片灯光,过武威已是深夜,到张掖只看到站台内一所建筑标有“张掖”字样。到敦煌下车去景点,酒泉在北方,不可能去了,而玉门关、阳关近在咫尺,仍不能前去,实在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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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初三时,听高年级同学唱:“塞上春光好”知道了玉门关,看高中音乐教材,知道了“阳关三叠”。直到多年之后才接触到古诗词,接触到边塞诗。

王维的渭城曲在当时就被谱成曲调,传唱开来。此后“送别、离别”似乎成了咏阳关永恒的主题。古诗词中提到阳关时,大都绕不开去。真是“眼前有景道不得,崔浩题诗在上头”啊!渭城曲明白如话,不用解释都能看懂。可我并没读通:西出阳关,为什么不出玉门关?这跟使安西有关系吗?为什么西出阳关要如此叹息?我希望此行能对我的理解有所帮助。

写玉门关的诗很多,当时的诗人都推王之涣的出塞为最佳;

黄砂直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光不度玉门关。(有些版本黄砂作黄河、春光作春风)。

玉门关是军事要隘,是通向西域的要道。关有开闭进出之分,边塞诗常是围绕这一点来写。春光不度是出不去,惟思生入玉门关是想进进不来。闻道玉门犹被遮是闭关不准进来。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那时刮的已是吐蕃的狂飙,横扫千里!直到千馀年后左宗棠,才引得春风度玉关。

离开敦煌进入新疆,古代以玉门关、阳关为界,出了关就进入西域,分南北两路:楼兰紧靠敦煌,南北两路均从楼兰分道。南路从敦煌经楼兰、于阗、莎车,穿越葱岭经帕米尔到大月氏、安息,往西到达条支、大秦;北路从敦煌到交河、龟兹、疏勒,穿越葱岭到大宛,往西经安息到达大秦。

再重温岑参的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参照天山南北两路的走向,轮台在龟兹,是当时安西都护府驻地,武判官由此出发回京,要走天山北路,经楼兰(鄯善)入阳关。而“渭城曲送元二使安西”也就是出阳关逆向到这里来了。路途遥远而艰险,能否安全到达?无怪乎王维发出“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慨叹了!  

旅游团是先去吐鲁番。接着去天池。吐鲁番是天山东部的一个东西横置的形如橄榄状的山间盆地,四面环山。东西长245公里;北部为博格达山山麓;南抵库鲁塔格山,南北宽约75公里。中部有火焰山和博尔托乌拉山余脉横穿境内,把本地区分成南、北两半。导游带我们去看了久闻其名的火焰山、葡萄沟、坎儿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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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吐鲁番地区,是姑师人聚居地,在此建立了一些小国。后来改名车(jū)师,成为汉的附汉的属国,王治交河城。因河水分流绕城下,故号交河。車师地处要冲,匈奴与汉都想占领此地,五次易手,史称五争車师。西汉把安西都 护府设在交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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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交河故城,是一些残存的崖壁凿成的居所。城下一沟近乎干涸的水,几只大鹅在觅食。无法求证河水是否分流绕城下,更看不到将士们“归来浣征衣,交河水尽赤”,哪还是一处军事重镇,哪还有一丝腥风血雨的景象! 

李颀有一首著名的诗,古从军行:

       白日登山望烽火,黄昏饮马傍交河。

       行人刁斗风沙暗,公主琵琶幽怨多。

  野云万里无城郭,雨雪纷纷连大漠。 

  胡雁哀鸣夜夜飞,胡儿眼泪双双落。

  闻道玉门犹被遮,应将性命逐轻车

  年年战骨埋荒外,空见蒲萄入汉家。

唐人以自己的视角写汉代的事,时间的落差,使诗人有了从容审视历史的可能。古代民族之间的战争同样是血腥的、残酷的、你死我活的。和亲政策,嫁出一个“女儿”,换来了几天的和平?看看历史就可以知道。而“公主琵琶幽怨多”,她们不过是民族政治享堂上的一份祭品。为“和亲政策”戴上美化的花环,无非是自欺欺人罢了!虽然游牧民族对农耕民族的伤害更多,但诗人同时也把目光移向匈奴,对他们给予一定的同情。最后诗人批判的笔触指向了穷兵黩武的统治者。

西汉时匈奴占据着漠北,汉军与匈奴的战争很多是在沙漠中进行的。失去阴山,汉地就无险可守,匈奴可以越过河套横扫中原。因此“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一定要做到“汉家旌帜满阴山,不遣胡儿匹马还” (戴叔伦塞上曲)。但是阴山地区水草丰茂,又是匈奴赖以生存的牧场。北朝民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可见阴山山脉是汉与匈奴必争之地。汉武帝时卫青、霍去病等大将把匈奴逐出了漠北,史书载:匈奴失阴山之后,过之无不哭也。北匈奴西撤到了河西走廊,再撤往西域,西迁后消失在中国的古籍中。

历史是客观存在,有其发生的必然性。不能陷入虚无主义。这是一个我没有认真研究过、解不开的结,这就是所谓“修昔底德陷阱”吗?希望以后能获得正确的认识。 

说了汉代说唐朝。唐朝北有突厥、回纥,东北有高句丽,南有南诏,西有吐蕃。盛唐时期主要的边塞问题是西北的吐蕃。从唐初贞观开始,唐与吐蕃的战争延续不断,达二百余年,互有胜负,彼此控制的疆域也随之消长。 

唐诗中往往把本朝的事说成汉,长恨歌写唐玄宗,可一开头却说“汉皇重色思倾国”。大概这样写,就不论好事坏事都不需要顾忌什么了,方便。所以唐诗中的汉军、匈奴、胡,都要这样来读。

过去读边塞诗,只求了解一个大概,不去深究,也就没有问题。如读王昌龄的从军行其四:

青海长云暗雪山,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青海地区唐时已被吐蕃占据,双方发生多次争夺战。楼兰在汉时已不复存在。再如李白诗: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似乎是古今颠倒。

其五

大漠风尘日色昏,红旗半卷出辕门。

前军夜战洮河北,已报生擒吐谷浑。

吐蕃曾占领了青海,西域,也曾侵入并占领河西地区,唐军夜战的对象应是吐蕃。吐谷浑与吐蕃同处青藏高原。在唐与吐蕃之间曾依附吐蕃,唐发兵征讨,降。最后为吐蕃所灭。人、时、地都难对上号。

读边塞诗要着重领会其精神,不能拘泥于诗中提到的人时地事。 

难以理解的是,王昌龄在诗中特别提到楼兰和吐谷浑,为什么呢?只能试着猜一猜。楼兰是夹在汉与匈奴这两大势力之间的一个小国,吐谷浑是夹在唐与吐蕃之间的一个小国,这夹在中间的日子不好过,要求他们绝对中立、不选边站,难呐!何况汉使经过楼兰,都要索取牛羊给养,要求苛刻;楼兰不堪其扰,偏向匈奴一边,不是没有原因。吐谷浑被吐蕃裹挟着掠取唐地,道理也不难理解。这民族之间的斗争,各有立场,是是非非,怎样才能分清?占主导地位的恐怕还是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吧!‘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杜甫·前出塞)’。这是仁者的呼唤。直到今天,高喊普世价值的“最文明”的国家实行的却还是“森林法则”呢!  

扯远了,还不如简单化一些,说楼兰吐谷浑,是写诗的需要:吐谷浑仄仄平,唐人写律诗多用平声韵,浑可作韵脚。楼兰,两个平声字,用来对仗或作韵脚均可。已报生擒吐谷浑,仄仄平平仄仄平;不破楼兰终不还,仄仄平平(仄)仄平。正合适! 

行文至此搁笔。限于见闻学识,游是蜻蜓点水,走马观花;温是温故而知新,温的不多,新的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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